江凌坦然接受了夸奖,“夸我也没用,你还是得住在那里。”
江郎:“……真是谢谢您哈。”
江凌:“客气啥,你来我这里蹭吃蹭喝也不是一次两次了。”
江郎,江郎表示不想说话。
迈着沉重的步伐去了那个角落的客房,开门的一瞬间还听见了姑父讨好的声音。
“老婆喝水水~”
咦惹,叠词词,恶熏熏。
他小声嘀咕,“可恶,我要记仇了呜呜呜——嗝?”
江郎眼睛开始发直。
“我靠!绝版手办!?”
“卧槽!绝版模型!?”
“vocal,限量版游戏机啊啊啊!!!”
江郎已经顾不上怀里的枕头和被子了,整个人如同一只快乐鼠鼠般冲进了房间,一头扎进了模型里,表情陶醉。
“啊~这就是幸福的味道~~~”
“姑父,是我肤浅了,你和表哥都是干大事的人,我是什么身份啊?怎么能一点眼色都没有!?”
“请务必将我焊死在这个房间里,谢谢。”
“我,江郎!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哒!”
……
“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?”白以尘对着进门的江临疑惑道。
江临把手上的木棍扔到角落,否定道,“尘宝听错了。”
白以尘若有所思,“我的听力系统不会出错,刚才隔壁确实有轻微的声响,我没记错的话旁边住的是江郎,他不会出事了——”
话未说完,他就被飞扑过来的人撞了个满怀,没过一会儿,江临眼尾晕开一抹薄红。
“别管他,想我。”
江临哑着嗓子如此道。
白以尘红着耳朵,脑袋一团浆糊,根本想不起来江郎。
唔,临宝说什么就是什么吧。
毕竟是亲表弟,江临下手有分寸的。
怎么着也不至于让江郎鼻青脸肿吧?
第二天,太阳当空,阳光穿透窗帘落在两人的身上,还在沉睡的江临哼了一声,白以尘下意识用手盖在了上面,挡住光芒。
轻轻拍了两下,“乖,睡吧。”
江临皱起来的眉头重新舒展,脸颊蹭了蹭他的颈窝,闻着熟悉的气息再次陷入了睡眠。
不过也没多久,江临便醒了。
“什么时候了?”
白以尘见他醒来后终于松了口气,“十二点二十三分,该吃午饭了。”
“怎么了?”
江临发现了自家恋人的不安。
白以尘张了张嘴,小声道,“我起这么晚会不会不太好,叔叔阿姨他们……”
闻言,江临有些一言难尽,“放心吧,等会儿下去你就知道了。”
知道什么?
白以尘有些摸不着头脑,直到洗漱完毕后下楼,他才发现江凌和江婠婠不在。
“叔叔阿姨出去了吗?”
江临坐在沙发上,享受着白以尘的按摩服务,翻了个白眼,“你高估他们了,这两人根本就是还没醒。”
直到白以尘做好了饭,江凌和江婠婠两个才下来,看见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后不约而同加快了脚步。
“哇,尘尘这么早就起来啦,还做了这么多的菜,辛苦你了。”
白以尘摘下围裙,笔直的坐着,看起来就非常的贤妻良母,挠了挠头,“您过奖了。”
江婠婠看的两眼放光。
“咳咳!”
“咳咳!”
两声咳嗽打断了她,江婠婠回头瞪了两眼,“你们两个犯病了?”
江临用胳膊肘怼了怼自家老爸,“你管管你老婆。”
江凌虎躯一震,目不斜视,非常迅速的后退一步,把江临给显了出来。
“老婆,二江有话要说。”
江临不可思议的回头看着这个叛徒,得到了江凌的一个‘自求多福’的眼神。
他咬牙切齿,“您可真是我活爹啊!”
江凌瞬间委屈地跑到江婠婠身后,“老婆你看,二江他凶我!”
江临深吸一口气,飞奔到白以尘怀里,“尘宝,老爸他欺负我!”
徒留白以尘和江婠婠面面相觑,又同时捂住了脸。
江婠婠:丢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