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。他的脚步忽然放慢了,扭头对同伴不怀好意地笑了一下,随即跟同伴说了句什么。声音并不轻,像是不介意让她听见。
梁以宁的脑子轰地麻木了一下。她没有完全听清那个完整的句子,但她听见了凌越的名字,以及——
“美术班的”、“睡了”……
另一个男生听完跟着回过头来。他的视线放肆地先在她脸上刮了一下,接着毫无顾忌地顺着她单薄的校服衬衫往下扫了一眼,随即嘴角扯出一抹饶有兴趣的笑意。
他们没有停下,继续往楼上走了,调笑声混合着脚步声很快消失在拐角。
有那么几秒钟,梁以宁觉得整个人像是失去了力气。
周围的环境声像是被隔绝在了一层厚重的真空玻璃之外。耳道里只剩下自己尖锐的耳鸣,以及快要撞破胸膛的剧烈心跳。她浑身发冷,手心沁出了一层黏腻的冷汗。
直到有人一把攥住了她冰凉的手腕。
伴随着身体被拉扯的力道,她终于听清那人在喊她的名字。